後是門板,前是他。
陳爾像垂死掙扎的魚。
熱的掌心倒在門板上,汲取世界里唯一一點溫涼。
他吻得很用力,膽大包天。
吻到實在無法呼吸偏頭要躲,下一秒,又被掐著下掰了回來。
那副銀邊眼鏡被鼻梁著歪向一邊。
鏡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