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長禮進去談那五十萬的時候,陳爾和郁馳洲就并排坐在單元樓下的階梯上。
這樣的場景讓人想起被家長的那次,同樣是郁長禮獨自在辦公室面對老孫和對方學生家長,和哥哥趴在欄桿上,看秋風席卷落葉。
比起那一回,陳爾顯得更加拘謹。
不斷指關節上又疼又的那塊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