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下旬,小鵑阿姨生了。
那天晚上陳爾聽到家里桌子板凳不斷響的聲音,客廳腳步匆匆,一轉眼,靜又隨著大門嘭得一聲全都消失。
隔天放學回來看到,坐在灶臺邊摘菜,一邊摘一邊罵罵咧咧:“又是個賠錢貨。伺候大半年都說尖肚是兒子,怎麼就弄錯了?怎麼就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