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和舅媽不歡而散。
嚴格點說應該是舅媽掛著臉離開,陳爾沒“不歡”。
還是那句話,世間的氣遵循守恒定律,舅媽很生氣,反之舒服了。
令更舒服的是,梁靜也沒責怪的意思。
似乎被這一波又一波的突襲搞疲了,撐著額頭嘆氣。
陳爾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