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睡覺早,更是因為在醫院折騰一天後早早回房。
陳爾隨之抱著作業輕手輕腳出來,做賊似的敲開東面的門。
門沒關嚴,虛掩一道。
里面的人說:“進來。”
陳爾躡手躡腳推開,像只探頭探腦的小倉鼠。
“哥哥,我來寫作業了。”
“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