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馳洲一晚沒睡。
腦海里始終回響郁長禮說的話。
他說找個機會領證,當名正言順的一家人。
這句話很符合當下他們這個家庭的現狀,互相都接了彼此,可為什麼他聽到後第一反應仍是抗拒?
他靠坐在雪茄椅上,掌推著眼窩一再用力。
眼眶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