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才來過老師辦公室,今天又來。
兩次心境天差地別。
老孫面前的保溫杯擰了一次又一次,最後重重落在桌面上。
“陳爾,怎麼回事?”
心臟隨著保溫杯落下的聲音了。
陳爾已經從剛才的沖里緩了過來,此刻站在辦公室,好學生的自尊作祟,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