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財抖了一下。
豬圈里氣重,舊稻草發黑,混著牲口糞味和霉味,熏得人口發悶,可比這味道更讓他難的,是門口那幾個人的眼神。
方梁站在最前面,手腕上還纏著帶的布條。
阿財一看見那布條,眼珠子轉了轉,像忽然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。
“方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