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初夏那滴淚落得很輕。
輕到幾乎沒有聲音。
很快低下頭,用帕子按住眼角。
那帕子素白,被攥在掌心里,像這些年支撐活下來的那點念想,薄得像紙,卻怎麼也沒有斷。
蘇清語看見了。
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扎了一下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