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寫。”
方梁沒有猶豫。
那幾張紙一旦落下名字和手印,就等于把他八年前的把柄親手出來。
可他還是咬著牙,把這兩個字說得很穩。
蘇清語看了他一眼,沒有勸,也沒有夸。
這種時候,夸獎沒有用。
只繼續說道:“第二件事,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