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紙上的“抵押”兩個字看了兩秒,把手從茶杯邊沿收回來,擱在膝上。
“我那批舊設備,評估值不高。”的語氣平穩,像在說別人的事,“吳大頭的人守了一個月,昨天中午才撤,場子里幾臺機子一直曬著,皮帶老化,篩沙機也有病。”
“撤了?”蘇清語抬頭。
方秋鴻點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