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秋鴻抬起眼皮,眼底沒有掙扎,一片清明。
“蘇老板,我說過要洗白,就得把以前的泥點子刮干凈,那個場子留在我手里是催命符,我要現金,把手底下那幫兄弟的遣散費發了,安安穩穩跟著你干正行。”
蘇清語端著茶杯的手很穩。
水面沒有一波紋。
對這個回答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