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堂的門框被那只兩百斤的編織袋卡得嚴嚴實實。
方梁攥著羊角錘的手背青筋凸起,阿則像一截黑鐵塔杵在原地。
兩人上的汗酸味混著庫房的灰土氣,生生把這裝潢致的鋪子劈出一莽荒味。
李建明腳步往後挪了半寸,指著方梁的手指頭在半空虛晃。
“退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