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點四十八,陳了火柴。
蘇清語和唐韻站在門口,左右各站了一排售貨員,方秋鴻退到對面馬路上,方梁兩只手堵著耳朵。
引線嘶嘶燒了三秒。
然後整條建設路炸了。
一千響的鞭炮跟機關槍一樣往外突突突,紅紙碎屑漫天飛,硫磺味和硝煙裹著春天的暖風往四面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