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趟去廣州也就去了一周,可蘇清語卻覺跟出去了一個月似的。
火車上搖了一天一夜,骨頭架子都快散了,但愣是不困,滿腦子都是貨架上該擺什麼、燈打哪個角度、價格牌用什麼字。
他們幾人坐著唐韻的車回去,方梁的胳膊還吊著繃帶,自己另外了輛三回去。
“先去店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