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亮,陳就帶著蘇清語離開了家屬院。
那間本該充滿喬遷之喜的新房,此刻遍地都是狼藉。
蘇清語并沒有收拾。
甚至沒有多看一眼。
只是在出門前,目落在那扇被砸壞了的畫室門上,停頓了一秒。
既然是新家,便不能了男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