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日,陸澤川終于出院了。
給他辦出院手續的時候,張醫生看他的眼神,像是終于要送走一尊大神。
“陸營長,我在醫院工作了這麼多年,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聽話的病人。”
張醫生手里的鋼筆在單子上劃得沙沙作響,里沒好氣的念叨。
“傷口剛好點就到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