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店鋪門面很小,在街角并不起眼。
一推門進去,一松節油混合著紙張的氣味便撲面而來。
四周墻壁上掛滿了畫,有人素描,也有山水畫,將本就不大的空間得滿滿當當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大爺正戴著老花鏡,在一張木桌後,專心致志地修復著一幅舊畫。
聽到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