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陸澤川說的是這個。
蘇清語的臉頰又有些發熱,那點不好意思的緒重新冒了出來。
在看來,無論是飯店那次,還是剛才,都沒有做什麼。
面對不公,而出,這本就是作為軍屬應該做的。
“這……”抿了抿,垂下眼簾,避開他過于直接的注視,“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