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手?”
裴郁燃眼里的一點點黯淡下去,有令人窒息的空。心臟因為這句話徹底冰涼,薄微張,聲線和都不自覺的栗:
“歆月,我活了25年,7歲那年遇到你,整整18年,你占據了我基本所有的人生。
母親在我7歲那年拋棄了我,死了。父親從未正眼看過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