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燈明滅,白病號服勾勒男人頎長形,靳見赫靜靜坐在病床上,凌碎發下的眸空的,不見神采。
他心臟絞痛到窒息,指甲狠狠掐進手腕脈搏,聲音低沉而微弱:“怎麼辦,我覺我要變為殉的人了。”
向硯眠臉鐵青,神麻木,眸底一彩也沒有。
靳見赫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