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灰調的房間里,刺鼻的腥和消毒水味在空氣里漫開,將本就清寂寡淡的臥室,顯得抑寒。
裴郁燃整個人趴伏在黑床單上,上被褪去,冷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疤痕。
如今後背上再添新傷,縱橫錯的鞭痕上皮翻卷,珠順著脊梁骨落到腰腹。
私人醫院給他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