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梔松了,指腹在他汗津津的脖頸上不老實地挲。
找回了點場子。
聲線被染得糯,偏要裝出評審員的挑剔模樣。
“這忍耐力……”
“比大學那會兒,長進了不嘛。”
陸北川抓著的手,按在繃的人魚線上。
那,讓溫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