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房。
另兩個男人躺倒在地,抱著被槍擊中的哀嚎不斷。
唯有那個刀疤男,雙眼瞪得老大,里不斷往外冒著水。
不過片刻功夫,就沒了氣息。
沈欣然看著這一幕,止不住地哆嗦。
看向跪在地上抱著晚寧的易延舟,看著他焦急而又悲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