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寧深呼了一口氣,咬牙關,一字一句說道:
“如果我當初攀上沈沛然,我又何必跟他離婚?當個裝聾作啞的富家太太不是更好?”
易延舟微微皺起鼻子,眼底染了幾分輕蔑之意。
“那是因為你拿不住他了。即便你不主提,你也是非走不可。”
“你和沈氏繼承人之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