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又緩緩合上,晚寧這才向易延舟打了個招呼,詢問道:“易律師,去幾樓?”
自從上次把外套還給他之後,晚寧就沒在律所見過他。
聽同事說是出了趟國,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。
這些天在律所也沒見過他。
與上次見面時的微妙氣氛不同,易延舟站得筆,微笑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