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瑟一腦把自己心里的話全部告訴他,說完之後才後知後覺,被徐宴懷注視著,臉頰發燙,的厲害,低頭埋進他的頸窩里。
徐宴懷沒說話,修長的手指搭在的後頸,不輕不重的了。
後頸皮細膩,的,沒被暖氣吹,有點涼。
景瑟往他懷里了,像只被捋順的貓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