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景瑟捂著頭爬起來,頭倒是不疼,只是有點暈暈的。
簡單的洗漱之後下樓,景悅神清氣爽坐在沙發上玩游戲,景瑟看看,再看看自己,都喝酒了,怎麼差距這麼大呢。
往沙發另一邊一癱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“姐,你也太菜了,”景悅邊打游戲邊吐槽,“才兩三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