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瑟用自己堅的腦袋殼一下一下去撞徐宴懷的肩膀,發泄自己的不滿。
討厭討厭,太討厭了。
茸茸的頭發不停的在他側臉和下掃來掃去,細微的,卻止不住的鉆進心底,帶起一片麻。
徐宴懷輕輕拍著的後背安,“還繼續看電影嗎?”
他語氣中帶著明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