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如蕓是在一陣綿的酸疼里醒過來的。
渾的骨頭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拼好,連抬一下手指都覺得累,腰腹更是酸脹得厲害,像是被什麼沉重東西反復碾過,連帶著四肢都綿無力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窗外的已經過厚重的窗簾斜照進來。
抬手過床頭的手機,看了眼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