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澄正常去了咖啡廳。
周圍的一切也還是正常的運轉,但澄看向門口和周圍的頻率卻更高了一些。
雖然賀斯聿說了他不會有危險,可澄依然覺得自己好像在什麼諜戰片中一樣,整個人都是高警惕的狀態。
晚上回去後,當看見賀斯聿安穩坐在沙發上逗貓的時候,澄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