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變得重的呼吸開始疊,當那悉的溫度抵達時,澄和賀斯聿都忍不住輕了一下。
那環在賀斯聿腰上的手忍不住用力,新長出的指甲嵌他的皮,再留下長長的一道劃痕。
珠從中滾出,過他那白皙的皮。
而澄看見的,是他那新留下的疤痕——上次手剩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