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斯聿這句話倒是讓澄一愣。
然後,慢慢看向他。
賀斯聿就站在那里跟對視著。
不算冷漠的一張臉,但那看著澄的眼神卻是無盡的……殘忍。
那是一種對于所有緒進行無視的殘忍。
“你該不會以為,我跟你說了喜歡後,就真的可以……縱容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