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就在這里。”賀斯聿說道。
話說著,他也幾步上前,先進了涼亭中。
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,這才轉跟上了他的腳步。
“你手上拿著什麼?”賀斯聿問。
他的聲音太過于自然平靜,就好像他們之間,只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一樣。
澄不由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