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的話說著,眼睛也似有若無地往澄上看了一眼。
澄依然沒有什麼覺。
畢竟那天賀斯聿自己都說了,自己從來都不是什麼……不可替代的人。
他對,原本就只有一種習慣的占有而已。
如今,占有消失。
對他而言,也不過是一個平凡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