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原本還有幾分醉意的。
在看見徐晚的這一瞬間,倒是清醒了些許。
然後,回答,“嗯,是我。”
“什麼意思?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這里的人是你?!”
徐晚直接站了起來,一口牙齒都幾乎咬碎了,“你們不是離婚了嗎?!”
“你和賀斯聿不是分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