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夜似乎格外漫長。
漫長到澄覺自己像是做了無數個夢。
夢到了自己那個無助的夜晚,夢到自己哭著跟賀斯聿說了離婚,夢到父親離開了,然後,突然又回到了夢境的起點。
只是夢里那張模糊不堪的臉龐,突然和賀斯聿的重疊在了一起。
這個發現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