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寧抬起眼瞼,跟他的視線匯。
男人的眼眸里,帶著一淡淡的慍,深深地落的眼底。
沉默半晌,才開口道:“你從哪里看出來我生氣了?”
“哪里都覺出來了。”
謝宴白那只搭在腰肢上的手,力道忽然加重了幾分,面漸漸地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