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謝宴白一直站在窗口,視線看向一樓的門口。
書房沒有開燈,但他手里端著的那杯酒,在路燈的照下,異常的明顯。
許知寧最後還是上了樓,直接來到書房的大門外。
敲了敲門,隨後走了進去。
也沒有開燈,闊步走向落地窗:“三爺為什麼要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