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宴白看向的眼神,忽然帶著濃烈的慍怒。
那只掐著腰肢的手,力道都加重了幾分。
許知寧眉頭止不住的微蹙,本想低聲音回應,但謝宴白仿佛就是故意的,在迫發出聲音。
寬大的手掌在的腰間游走,越發的肆無忌憚。
“嫂嫂,你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