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寧擺了擺手:“應該不用了吧!我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。”
“沒事,反正來都來了,我替你看看。”
沈清淮起來到的邊,直接在旁邊的沙發落座,隨後握住的手,墊在自己的掌心里,另外一只手替把脈。
許知寧一直都知道,沈清淮雖然在醫院和診所上班,但他在中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