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宴白的嗓音不大,但話語極威嚴。
許知寧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,這才留意到自己的手還搭在沈清淮的臂彎上。
迅速收回手,沈清淮的手也跟著放下。
現場的氛圍,忽然變得格外的怪異。
最後,還是沈清淮開口打破沉寂:“既然你沒有不舒服的地方,那我就先去看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