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,謝謝你。”寥姝意先開了口。
沈翊洲的目從前方道路上收回,余掃過略顯繃的側臉,“謝什麼?陪兒子,本來就是我的義務。”
他思量了片刻,才繼續道,“姝意,這樣的日子,你不覺得累嗎?在倫敦和港城之間來回飛,一邊要在寥氏那些老狐貍面前立威,一邊要帶孩子,還要時刻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