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,原本清爽的果和甜點被悄然撤去,取而代之是煙酒。
顧曉陷在真皮沙發里,領帶略微扯松,指尖夾著一燃了一半的煙。他仰頭灌下一口烈酒,辛辣的過嚨,卻不住心底的苦。
寥姝意就坐在他側姿態閑適,輕聲開口,“怎麼樣了,孩子能見上嗎?”
顧曉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