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得小心。”顧清怡端起茶抿了一口,“有些門,屬于心魔,門開了就再也關不上。劫,永遠無法渡過,也是報應。”
孟予安笑著接話,“你們一個比一個清醒,我倒了最不清醒的那個。”
“你?”顧清怡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太會給自己找樂子了。”
“那活得通。”孟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