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林紓容坐得都麻了,站起來了。
看了看手表,眼下已經晚上十點多,窗戶吹進來的風涼快,也不至于悶熱。
很多人坐一天火車累了,車廂里很安靜,大多數人已經睡著。
但也有一些人在小聲說話,反正車廂里熱鬧了一整天,晚上大伙也沒什麼力了。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