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曼!”霍遠深又喊了一聲。
他也緩緩蹲下,仿佛做夢一般。
十幾天不見,他的妻子憔悴狼狽了很多,臉也瘦了一大圈。
雖然臉上黑漆漆的,穿著的也是麻布,可是在人群中,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。
霍遠深扶著臉蒼白的,“能走嗎?”
他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