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不告知,回來不通知。
外面的工作朋友,皆比自己這個做丈夫的重要。
孟言京覺得自己這兩年就是太寵了。
把表面上的乖巧當絕對的濾鏡,卻沒想小姑娘一次比一次叛逆。
“言京哥,今晚詩晴……”
“回來就只想跟我說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