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突然走了?”
孟言京的話,從那邊低低傳來。
周圍很安靜,沒任何吵雜聲。
像是已經從飯館離開,回到自己車。
“嗯。”夏笙話腔悶悶,有些拘謹。
“是有什麼急事嗎?”
孟言京細細聽著。
夏笙隔空搖頭,“上班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