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甜淡雅的香味鉆進他的鼻腔。
秦宇鶴趴在宋馨雅的口聞了聞,嗓音沉啞:“剛才就想問你了,用的什麼香水,這麼好聞?”
宋馨雅的雙手抓著床單,平整的布料折起一道道褶皺。
“什麼都沒用。”
秦宇鶴語氣里帶著一點撥:“那就是香。”
他